哈维撞墙

外月模因

合理亵渎

又敏感了 无语








-


我终于没有忍住亲吻他,他应是造物中被宠爱有加的那位,因此我加之于他身上的所有触碰都基于我内心最原始的崇拜与忠诚。大部分时间里,他的眼睛里总会兜着点点星子和大片山川,再缀上七成的温柔和坚定——而剩下三成,我则有让它成为对于我的爱欲的希冀。


于是,我想我们是在树林里欢爱过了——他用他充满恨意与蔑视的眼神将我浸泡在他最恶毒的诅咒里,但他的嘴中仍模模糊糊泄露出些带着欢愉的叫声,我想我必要做一次理智的叛徒,将他的恶骂全数收做天降的神谕罢。完事以后,他若是叫我为他跳崖,我也能做到万死不辞了。


等到他的箭矢也软钝起来,只好把手臂挂在我的脖子上大声的呜咽,平稳的呼吸成了他的奢望,我便再一次亲吻他的额角。森林的心脏缓缓泄了些光出来,然后我就知道,是他用自己的躯体宽恕了我的罪孽。

不该者

我总有千万个理由去想象黑暗是如何吻上他的唇间,再漫步上他的背脊,让他怀了黑天使的孩子。他许是鸟——譬如乌鸦、秃鹫之类食腐之物,但又仍是神圣的有罪者。我应当置他于祭坛的最高处顶礼膜拜一番,然后他就会原谅我所有关于正义作为的不是。




接着森林的子民都站了起来,欢呼与反抗呈八二开,总而言之,胜利和末日是一同到来的。我理应是不该再去念想他,春天死在来的路上,如是再往下说,我把三分之一颗心脏交给了白色的羽毛和鹿的角。

[火风]金鱼笑话

给自己填肚子用的意识流段子(。
很难看,也许下次会写更好的。
-












直到那时我才知道他是离不开森林的,他是清晨蜜露和沁香微风的造物,神圣是他唯一的代名词。所有怨恨总会死在林间深处,死在他的箭头上,死在他眼睛里。

我发觉有圣灵从那颗橄榄石里诞生,他身边太多光了,刺眼但鲜少热度。守护是他降世唯一的意义,他足够尽职尽责,但我还是觉得他生得过于冷漠了些,对于一个会说话的活物来讲,他缺些人情味。

我一直想他,想他应该在三四月份的暖春里呼吸自然曼妙,黑暗不配围着他跳舞,然而龙之峡谷从来都是永夜,太烈的焰火又容易燃着他。苦闷将我的表皮与内里剥离开来,我尽力往自己身体里填充些冰,可它们只迅速地化开流在地上,几分钟便蒸腾干净。

后来我在隆冬的某夜找到他,沿途雪块在零下十五度被迫融化,草籽燃烧起来,散成灰烬与泥土痛苦地交融。他坐在悬崖旁一言不发,我看他好似一颗鱼肚里的珍珠,轻易便被人剖开来又夺了去。

当你把这个故事翻到下一页,只发现续章上大大的写一个无字。我不记得后续,他的手搭上弓箭指着我的脑袋,我就化作一条金鱼跳回了溪里,结果溪水结冰,我在滑向冻结瀑布前用力地思考,用力地翕动我的腮。七秒前我爱他,七秒后我又恨他,再往后七秒我爱恨交织,最后我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永恒之火不可能亲吻一次森林的心脏。

而我只拥有死亡

朋友,且听我一言。请将您擦拭眼泪的手帕放在一边,流泪是最廉价的宣泄!再者,救赎自会嗅着我腐朽的气息绕于我身边,所以——

没什么可担心的,因为我遇到过死在吃过一半的蛋包饭旁的醉鬼,而那是他的最后一顿饭餐;没什么可担心的,因为我站在月球的背面张开嘴,如果星尘在我口中融化,这时候我就知道死亡是复活最美妙的动机;没什么可担心的,我乐意和妖魔共舞一曲,因为死亡也是我活着的一种形式;所以总没什么可担心的,肯尼·麦考密克的第一千零一次葬礼已经结束了,明天早上他会在被老鼠啃过的床单下再度醒来。